她端坐床沿如青瓷仕女,翠色旗袍裹着玲珑身段,唯有领口一粒珍珠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月光透过窗棂描摹她绷直的脊线,缎面下隐约透出暖玉般的温度,连裙摆褶皱都凝固成工笔画里的静好。
她慵懒侧卧在锦缎床榻上,丝滑的衣摆滑落腿根,露出半截雪白丰腴,偏她神色端庄,倒衬得那抹春色愈发撩人。
翠色旗袍开衩处泄出一段凝脂般的玉腿,在暗红绸被间若隐若现。
她微微倾身趴伏在锦衾之上,旗袍后摆不经意间绷紧,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线,宛若熟透的蜜桃压出诱人的弧度。
腰肢陷进软枕里,后腰至臀的曲线被绸缎裹得惊心动魄,偏那玉簪还斜斜坠着,晃碎了满床旖旎光影。
她斜倚锦衾勾起脚尖,开衩处雪肤与绸缎厮磨出细响,指尖正沿着滚金边襟缓缓游向第三颗欲坠的盘扣。
她慵懒伏卧在丝绒床榻上,旗袍后摆凌乱掀起,两瓣雪臀间赫然露出一道妖冶的红色闪电纹身,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。
随着她腰肢轻扭,那道朱砂般的闪电在胸间若隐若现,像是暗夜里的禁忌符咒,将端庄的绸缎都灼出情欲的焦痕。
前倾时衣襟被饱满撑得紧绷,盘扣缝隙间透出杏色肚兜的绣花,偏那对玉峰在束缚中愈显丰盈,连衣料摩挲声都染上蜜意。
烛光在她鼻尖凝成蜜色光晕,随着转头动作,耳畔翡翠坠子轻晃,掠过锁骨时惊起暗香,连衣襟上金线牡丹都羞得蜷了瓣。